• 2007-12-16

    外企白领对话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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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G2000(激凸骚人)?
    B:U2(有凸)?
    A:YES, TWO DOLLARS(凸大了)

  • 2007-12-16

    年底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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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忘记这个人曾经是多么才华横溢。当然,我人到中年之后,看才华横溢还算不算褒义词,也可疑了起来。
    我们从没有谋面——早几年,我会刻意把这句话写成“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现在则喜欢说一些老套的话。
    我们从没有谋面,但我一直当他是远方的一个晚辈。从他的坚强和脆弱,我看到从前自己的勇敢和怯懦,所以格外偏爱。
    有一回他和我聊天,招供说有了女朋友,正烧得厉害。他的女友大概是个流浪画家,听这职业我心中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也太幼稚了点。
    不料他说,他的女友看过我写的分行之作,看罢心中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也太低劣了点。
    后来,很快,他开始学画画,突然就结婚了,幸福得迷迷糊糊。
    接下来他消失了一段时间,有一天安安静静地出现在MSN上。
    我说,稀客啊,莫非生孩子了?
    他平静又有点疲惫地回答:对,老婆刚刚坐完月子。

    我看了看日历,12月已经过半。2007年就要过去了。我又古狗又百度的,试图挑逗自己写点什么,到底没有挑逗起来。
    我想打开旧文件,总结这一年里写过的东西罢,翻了几个文件夹,才发现这是工作电脑,而我要找的东西都在私人电脑上。
    这是我现在的标准动作,麻木,机械,毫无意义。只要生活稍有不如意,或者心情无端沮丧,就会莫名其妙地冒出口臭。
    不仅写不出优美的句子,我连看优美的句子的眼光,也模糊游移了。

    ————————————————————————
    论过节
    日期: 2007-01-02 08:41
     
    人到中年之后,我越来越喜欢过节。过洋节也过土节,守大节也保小节。生活不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生活是一列火车,只是一节又一节,并没有一节比一节更好,也没有一节一定比一节更坏。人处于这一节与一节之中,身不由己,向前飞奔。火车大多数时候直来直去地开,偶尔会转弯,但从来没有像样的急弯。田野里空气新鲜,列车里空气混浊,我却不能一家伙跳出去,尽情享受无尽的新鲜。偶尔有一个小站,我下去走走,发现这里和列车上差不多,并不是田野。
    还是个孩子时,我也是喜欢过节的。对于孩子而言,过节意味着获得,意味着有人给予,意味着两张硬挺的新钞、一个红鸡蛋、一身新衣服。我们总说孩子是天真的,随着成长慢慢被现实教坏。其实孩子是最势利的,又最贪婪,他们经历了成长的故事之后,现实开始教会他们不那么势利,不那么贪婪,偶尔享受一下没有利益关系的情感,偶尔适可而止,随遇而安。
    中年以后喜欢过节,这时的节日里,人已经无所获得,只有自己给予,或者给予他人。所能给予者也有限,自己给自己找一些乐子,或者刻意或顺手地给别人一些过节的感受罢了。
    唯有青年时候的我,人已经离开童话,开始面对这个不由得我任性的世界,不能无劳而获,又无力给予,所以过不过节,都无所谓。
    中年的我之所以喜欢过节,是知道自己所拥有的甚少,需要加倍珍惜,甚至恨不得拼命放大,所以借节日放大,有如人借酒发疯。
    我翻了翻博客上的链接,费鲁文和老W都是过节的。


    ———————————————————————

    毕沙罗

    他的朋友在海湾隐居
    写了一封信。说:
    你必须对仅有的满足
    风向转变了
    沙沙地吹动栗树
    倒向泡沫和帆船
    纸巾翻动
    像一只白猫跳下扶手椅
    他年轻时的确信
    愈来愈受到质疑
    ……当我拿到小册子
    我读熟了,
    灰粉的春天,仍是毕沙罗的
    东方人花间出游
    或者坐翻书
    幻想了不起的匠人。
    整个白天,长而空洞
    被邻人的呼吸毒害
    夜晚我就想起他来

  • 徐悲鸿的婚外情对象孙多慈,后来另外结婚,丈夫不是别人,正是王映霞的婚外情对象许绍棣——张道藩给(他的婚外情人、徐悲鸿的妻子)蒋碧微写信,谈及王映霞郁达夫的婚变,恐怕不会想到这其中会有如此曲折的联系吧。

  • 2007-12-11

    盛世绘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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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世,泡世。有证券公司高管某身家暴涨。
    彼见惯股市涨落,深知一切不过纸上富贵,与其留待明日黄梁,不如变作今朝有酒。嘱妻速变现,之西市买光头十足鸽子蛋。
    其妻绕市三匝,过尽千蛋皆不是,眼花缭乱,肝颤肉疼,最后挑了一个中庸黯淡的蜂鸟蛋。
    “你这买的什么玩意儿,”高管见此,叹曰:“大奶情绪太严重!”
    胡某曰:噫,高管亦幽默矣哉。

    乌克兰女总理寂寞深刻,上过《花花公子》封面,平日过着火辣彪悍、无须解释的人生。
    在公共场合露面,却不时做出一副十分“哀家”的样子。
    为我们研究政场、职场女性的生存手段,提供了很好的样本。

    乌克兰总理

  •  

    玩具总动员、海底总动员、超人总动员,动员麻了,实在想不出什么新词儿,又来一个《美食总动员》。
    《色戒》怎么不叫《汉奸总动员》呢?《泰坦尼克号》怎么不叫《海水总动员》?《METRIX》怎么不叫《黑客总动员》?《少林寺》怎么不叫《秃头总动员》?《长征》怎么不叫《老毛总动员》?《墨攻》怎么不叫《梁城总动员》?多上路啊!《夜宴》怎么不叫《叔嫂总动员》?《黄金甲》怎么不叫《母子总动员》?《老友记》怎么不叫《冷幽默总动员》?十七大怎么不叫《代表总动员》?嫦娥一号怎么不叫《后太总动员》?北京奥运会怎么不叫《运动总动员》?北京亚运会怎么不叫《全国人民捐款总动员》?
    总动员这个词儿是香港人发明的吧?这一回,香港人家不用这词儿了,留给我们内地人用,他们这次叫:

    料理鼠王

    牛逼吧?可爱吧?
  • 2007-11-03

    色戒后记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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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先生从床上站起来,确信自己的眼泪到底没有打转出眼眶外,鼻头也不再酸。他想走出这间客人房,下楼去。走廊上的灯光照进半开的门里,本来是昏黄的,现在却白得晃眼。他发现这几分钟工夫,身上的西装和白色的床单竟然落了不少灰尘。下午的时候张秘书已经把麦太太——王佳芝的行李清走,房间里确实是空荡荡的。远处终于敲响十点的钟声,易先生的心里一阵猛地下坠,他还能闻到王佳芝身体的气息微弱地残存在床边,但他们的一切可能彻底消逝了。

    钟声敲完,屋里王佳芝的气息也突然微渺下去。易先生看了看房间里,走廊的灯光没照到的地方虽然黑暗,但也不妨碍他看清楚——因为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是空荡荡的。他没有想好怎么跟太太解释王佳芝突然消失,但还是走下楼去,在楼梯上听到窗栏外叶子飘落的声音,上海又要换一个季节了。

  • 2007-11-03

    马尔克斯照常升起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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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阳光灿烂的日子》一样,《太阳照常升起》处处纵横姜文的才气。对照其他大陆导演,我会觉得姜文的电影太有才气了,想象力丰富,手法新鲜,语言锐利。但是和《色戒》这样的经典作品一比,姜文的电影就显得处处都只是小聪明。在中国电影界,李安,这个打通中西文化、传统文化和电影语言功力同样深厚的台湾男人,有如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太阳照常升起。

    光看《天鹅绒》原著,想象不到姜文会真会把这篇略嫌简单的小小说拍成电影。为了让故事丰富起来,姜文对前三分之一部分——也就是周韵的戏进行了“才气纵横”的改编。《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那个高高抛起然后转换时光的书包被彻底发扬光大,在《太阳照常升起》的前三分之一部分中,铺衬成了中国电影史上从没有过的、荡气回肠的魔幻现实主义段落。

    到三分之二部分,魔幻现实主义荡然无存,剩下黄秋生和陈冲的玩世现实主义,到了最后一部分就只有俄狄普斯的现实主义了。

    这种变化是姜文故意追求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呢,还是他才气不足?我更愿意相信是后者。故事进行到城市里,魔幻现实主义失去了生存环境。故事进行到父子厮杀,魔幻现实主义还有可能减损冲突的残酷性和悲剧性。总之,电影的第一部分靠魔幻来铺衬和推动,到后两部分,魔幻已经不再有推动故事的力量,不再是有效的手段了。
    在《阳光灿烂的日子》中也有同样的技术现象。随着故事的推进,电影开头所使用的技术手段越来越艰涩和无力,最终不得不放弃。姜文的炫技在局部给人酣畅淋漓的艺术享受,也因为用力过猛,处处漏出他在电影语言和作品整体把握功力上的欠缺。

    我又一次不得不承认,炫技确实只是“高手”的境界,而“大师”的境界应该是《色戒》那种简单、经典的叙事。

  • 2007-10-07

    古生物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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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理读一本介绍云南旅游的杂志,看到这么一句话:

    这是第三纪冰川时期的古生物,肉质细嫩,味道鲜美。

    初读颇觉可笑,适从云南归来,突然咽疼发烧一日,夜间汗透被褥,白日虚弱无力,对该古生物久居苗蛊烟瘴之地几百万年依然活泼乱跳,保持肉质细嫩,味道鲜美,深感钦佩不已。
    各位食客,美食彪悍,须怕虚不受补。
  • 2007-09-30

    在火边放屁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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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走进大理的酒吧街,网友不余欺也,确实有丽江所没有的一股清悠劲儿。
    或许许多汉族人来到丽江大理这两个有名的疗养院,都会感觉到异族风情罢。于我就不尽然。
    坐在大研古镇的水边,视力还正常的人大约不会问女服务员:“你是纳西族还是汉族?”概纳西族似乎是比较近藏族,一目了然之故。
    大理就是另一回事。虽然我也入乡随俗叫人家“金花”或者“阿彭”,时不时还要问一句,你是白族还是汉族?
    其实晓得,白族和汉族融合得太厉害了,基本很难分辨。更重要的是,白族和汉族,最多是炎黄和蚩尤的区别;若论纳西族,恐怕就是松赞干布了。而蚩尤和松赞干布,那就远了……
    另外,在我看来,白族的服装打扮有七分和瑶族是一路。每逢5或10之日,在大理的老外就会蜂拥上船,渡到湖对岸的挖色看白族集市。我对这个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的,小时候,我就经常看苗族人和瑶族人赶着马来赶集的盛况,都是老熟人了……
    最关键的一点——对于汉族人来说,我,胡老师本人就是一个大异族,我身上流着被你们汉族人嗜过的血,实在是充满了异族风情。我小时候就听过你们从来没有听过的快板,是我们族一个富有天才的小朋友编的:

    快板不好听,好听就喝个彩
    听说某村的罗阿德,吃肉专挑肥,在火边放屁……

    在酒吧的楼头,用相机和一个可爱的孩子打招呼。
    焉知他是汉族人还是白族人呢?
  • 2007-09-23

    冷笑话之王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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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班同学王某,金领精英,性格冲淡,外施儒术,内用黄老,说得一嘴冷笑话,堪称冷笑话之王。

    胡老师:杨二车娜姆的名字中汇集了京沪两地各一句脏话,一个是“二”,一个是“册那”。
    冷笑话之王:汇集了三地各一句脏话,还有一个广东的“丢你老母”。

    某同学:萨达姆和杨二车娜姆是什么关系?
    冷笑话之王:萨达姆是大姆,杨二车娜姆是二姆。

    冷笑话之王看到一位姓马的同学穿凉鞋,说:良种马就是穿凉鞋的马。
    某同学:穿凉鞋的马,那种字怎么解释?
    冷笑话之王:穿凉鞋的那种马。

  • 2007-09-21

    谈婚论嫁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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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腕儿:不结婚心里不安宁,总觉得结婚是个事儿。

    胡老师:那恋爱岂不就是事儿妈?

  • 2007-09-18

    士可辱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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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同学某,性格略偏孤僻,与本班同学少往来。唯其有牌瘾,每发作时,不得不求同存异,与众乐乐。
    其他同学亦不时有三缺一之痒,少不得要拉他入伙,而一旦牌桌坐稳,牌局进行,稍有不合拍处,必恶语交加,怒目向之,盛气凌之。
    同学某虽然是慷慨悲歌之士、性情暴烈中人,这时却笑语盈盈,一派有容乃大的硕儒风范,令人叹为观止。
    其必曰:士可辱,不可以不打牌。

  • 2007-09-06

    师兄说故事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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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年级的J同学,在深圳的企业里混了多年,几年前封疆,在某海滨城市谋上个肥差,日前回归深圳,昨晚宴请胡老师于公司附近的烧烤屋。
    席上有一位师兄,曾任W副市长的秘书,后来下海,赚到亿万财富,恭逢黄金牛市,身家又翻番。
    这位师兄年过不惑,保持独身,简单朴素,和颜悦色,不烟不酒,云淡风清,唯好与我说些典故。
    光芒四射的W企业家是许多有钱人甚至许多企业家的偶像,显然也是师兄的偶像。师兄还在官场上混的时候,W曾请他在公司饭堂里吃过一顿午饭,彼时该公司纯属偶像派,一点实力没有,也看不到远大前景,但那顿饭竟然让其时呼风唤雨的官员至今回味不已。师兄说:W真是不世出的伟大企业家,太有智慧,眼光太超前了。
    W企业家在自传中好好地挖苦了一番W副市长。师兄说,W冤枉W了,这段公案事起某次公开会议,绝无内幕。你想想,如果怡景大厦从头绿到脚,和黑中透红的中银大厦面对面站着,那得多难看啊!中银大厦是玻璃幕墙,没法改,就只能把W企业家的楼改成春笋色了。
    师兄说,W副市长至少曾经有一段时间是一个很正直的人。正职的老公在华强北修了一排工棚变作商铺出租,财源滚滚,W副市长说拆就真拆了。
  • 2007-09-05

    同事的古诗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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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ldfive 说:


    胡不饭我 说:
    为何?

    oldfive 说:
    什么天邊一段霞 君疏我亦狂

    胡不饭我 说:
    别的句不挺好的吗

    oldfive 说:
    意境毫无新意,语句多处不通,如何个好法?
    休問各西東 竹翠卻如流

    胡不饭我 说:
    不要问了,我们且各奔前程
    有什么不妥吗
    你家地名叫白竹,竹子却碧绿得像河水一样
    又有什么不通的?

    oldfive 说:
    竹翠卻如流
    是大白话,不是古诗

    胡不饭我 说:
    古诗也有大白话,大白话不能成为诗不好的理由

    oldfive 说:
    休问各西东,你见过有人这么写的?

    胡不饭我 说:
    如果见过,你不是更要骂人家没有新意?

    oldfive 说:
    休问后面当然接问的内容,哪有这么表达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品花 说:
    五言写的比七言好

    胡不饭我 说:
    你觉得是什么水平?

    品花 说:
    上品

    胡不饭我 说:
    评价不低啊

    品花 说:
    确实不错嘛
    哪来的

    胡不饭我 说:
    我一同事

    品花 说:
    呵呵,万科果然有文化

    胡不饭我 说:
    吓坏了吧

    品花 说:
    君家號白竹,竹翠卻如流。應是多霜雪,此君亦白頭。
    这四句技术上有缺憾,但是布局有点意思嘛

    胡不饭我 说:
    是不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局长 说:
    霜楓赤焰滿秋潭,碧草輕煙入夕寒。最愛磯頭白首客,一鉤綰起數重山。

    nb
    五律也很牛
    第一首则确实一般
    甚至可以说劣诗吧,“你家地名叫白竹,竹子却碧绿得像河水一样”
    翻译成白话比原诗还好,就没有再写古文的意义了
    一鉤綰起數重山 这一句白话就写不出来
    酒酣舒短褐,花醉倚高林

    这一句白话文搞死搞活也搞不球出来
    竹杖扶綿嶺,芒鞋履斷雲 这句炼字还是很牛的,特别是一个“扶”字,但似乎缺乏新意,“断云”之类已经被用过了
    夜來無夢處,風雪一蓑輕 意境不错

  • 2007-08-26

    手机里的世界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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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万象素也不是就一无是处。虽然自揣浅陋,但遇上世界多彩纷呈,偶尔还是会无法自制,不得不拍。


    【到底是苏杭】
    苏州山塘街,人们试图复原古代花街柳巷的建筑风貌。真正的、现时的、实用的花街柳巷就在这条街外不远处,一条泥泞破败的小巷子里。打着替客人修理受诸父母的毛发的名义,薄利多销,一扇扇玻璃门不分青红皂白地透出红灯光——里边的女孩儿,别说,还真挺漂亮。
    到底是苏杭。

    【新贵的周末】
    深圳的渔港,两三艘游艇鬼头鬼脑地加塞在腥气冲天的渔船队伍中。每到周末,这里更挤满了富裕的、浮躁的、受过良好教育的、谈吐和品行一样不端的白领们。

    【处处有禅机】
    南京鸡鸣寺,劝人送佛送到西,行善要彻底。可以求现世回报,但零钱就不用找了——和无人售票的公共汽车一样,这充满了宿命感和喻世的力量。

    【东方的巴黎】
    上海人浑不顾全国人民的语境和联想,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英文世界中。

    【幽默的巅峰】
    深圳人民的风格则是这样的。一般人或许一笑了之?但深邃如我,便忍不住会探究这么精彩的翻译,到底是出自一个渔村里的莽撞初中毕业生,还是出自一个世人皆醒我独醉的幽默高人?
    深圳,迈开坚定步伐,走向文化立市,走向国际化。

  • 2007-08-17

    出租车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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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来突然感觉很忙,脑子里装满了隔夜稀饭,昏昏沉沉。连博客都写不动的时候,我深感做一头猪真是十分痛苦的事情。
    算来算去,应该是因为我每天少了胡思乱想的一个小时时间。
    如果不堵车,打车从我家到公司是半个小时,租金42元左右。一天往返60分钟,85块大洋。
    如果公司有个真理部,部里的人曾经用电脑作一份关于我的大脑的工作报表,总经理看罢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个底层员工上下班路上竟然有一半的时间在思考工作问题!旋提笔在报表上批示:让他永远打车吧,补助翻倍。
    如果,诸位看官,你们的孙子孙女们知道,我那么多糟糕的诗作都是在出租车上百无聊赖东张西望胡乱拼凑起来的,他们一定会拿月光宝盒敲你们的脑壳:让他永远打车吧,让他永远打车吧,总比其他诗人更加糟糕的诗作要优美一些!
    事实就是这样。我在深圳的出租车里,塌陷的座位,凌乱的空间,肮脏的靠垫,龌龊的空气,爱吐痰的司机,刺耳的对讲机,拙劣的交通台女主持人,时好时坏的空调,模糊的玻璃,可能还有上一位乘客留下的纸巾、病菌和鼻屎,我就半靠在那里,斜视车外烈日下或暴雨中的人们、林荫道和鲜花,装聋作哑,魂飞天外,琢磨下午的工作会议,或者腹稿一句比起来不那么糟糕的诗。
    北京的情况会更糟糕,空间比深圳的现代车更加逼仄,司机更胖,腋窝里养狐狸,嘴里种大蒜。为了不直接伤害及他的自尊,我拿一本书遮在鼻沿下,故作沉思状。待到下车时,发现中毒已深,恶心想吐,任督二脉打结,脑子里有一条会放屁的毒蛇,一身荆棘,四处游动。
    上海就好很多,车像是新的,座套是换的,空气是清新的,付款是可以刷卡的,对讲是不开的,广播是关闭的,司机是戴手套的,说话是吴侬的。像上海这样的城市不出好企业,不出好诗人,实在过意不去。就冲这一点,陈凉宇怎么辩解,人民都不答应。
  • 2007-07-31

    无聊求上联 - [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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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无妻之妾、无鸡之蛋、无稽之谈、无聊之人,琢磨出一个下联,求上联:

    正是正式正视正事时

    又篡改古诗一句:

    李白爱细腰,诗歌多饿死。

    上半句送给女诗人燕窝,下半句送给男诗人伊沙。

    真是无聊得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