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3-21

    保守主义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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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烦你们这帮看博不回帖的!

  • 2006-03-18

    京师第一大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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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学的门牌号是海淀路82号。在大学呆了四年,我一直以为学校东门那条大马路叫海淀路,许多年之后才晓得海淀路大约是学校北面东西走向的一条马路,而学校东门、我宿舍楼下那条车水马龙的,叫白颐路。这条大马路的一头是白石桥,另一头——其实离颐和园还很远,倒是挨着北大,但它到底不能够叫白北路,否则多难听。
    几年前,白颐路改名叫中关村南大街,四车道改光秃秃的六车道。为什么说它光秃秃呢?因为原来的白颐路上,有三条旱沟、六排高大的白杨树,将两边人行道和车道、车道和车道隔离开。春天里杨树发芽,飞絮,夏天撑出泛蓝的华丽树冠,秋天的旱沟里堆积满落叶,等待冬天的雪覆盖上来。这真是一条秀丽恢弘的路。
    校门对面的燕山大酒店和招商银行都是我在校四年里开张的,当代商城也起来了,但直到我离开学校,它还沉浸在烂尾的自恋之中。说来不好相信,马路对面招商银行的门前到北三环边上,那时候竟然是一个稀稀疏疏的小树林子。树林子旁边,是一个长长的大排档。后来我听到高晓松的歌,“校门前的小酒馆里时常有人大声哭泣”,“黑漆漆的树林里,有人叹息”,“宿舍里的收音机也整天放着爱你爱你,可是每到假期,你们都仓皇离去”,我眼前就会浮现这个小树林子,虽然内容和感觉并不全然相似。
    那真是一个大排档,首先,它很大,延伸出去百米之多;其次,它很档,里面就是一家一家的小档口,每家不过两三米宽店面,不超过二十平米面积;第三,它很排,一家一家小档口排成一长溜,同在一个绿色大棚子之下。
    所有档口提供的食物都差不多,啤酒,凉菜,凉菜无外乎拍黄瓜、凉拌西红柿、毛豆、豇豆、小葱拌豆腐,偶尔点一味砂锅豆腐的热菜,已经是节日或寒冬才能够安排的奢侈。
    但是各家档口提供的服务显然有所区别,所以大多客人来到这里,都有自己相好的固定档口,非此莫属,别无选择。有的家客人总会多一些,有的家客人总是少一些。比如我们,就总是去从北数起大约三分之二处的一家。因为它没有自己的门脸和字号,我们只能叫它“三儿他家”。
    三儿是排档里的一个四川伙计,并不是老板,排档里的其他伙计也都是四川人。为什么我们用他来命名这家排档已经不可考。我不记得其他客人是不是也这样叫,可能他们说“三儿他家”时,说的却是另外一个档口,因为叫“三儿”的人实在太多了。
    我们五个人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去三儿他家喝啤酒,除了放假期间,以及重要考试的前夜——事实上有一次英语六级考试的前夜,我们也去喝了。每晚11点,宿舍关灯,我们就出门,到隔壁宿舍叫上另外四个人,下楼,过马路,到小树林子旁的大排档叫几瓶啤酒,几个凉菜,坐上几个小时,才人困马乏地踱回去,轻车熟路地从校卫队办公室拐进校园,叫楼长开门或者从系团委办公室的窗口钻回宿舍楼,爬回自己床上。
    有些天11点就躺床上了,以为今日就此休养生息。不料一个人兴冲冲从外面回来,毫无档期空缺的心理准备,便一家家敲门,呼唤喝酒去。其他四个也便穿衣下床,踢踏而去,似乎早有此准备,不惊不喜。
    五个人里,只有一个人常常有恋爱可谈,大家晚自习做功课也不勤奋,为什么是宿舍关灯之后才出动?大概是喜欢夜里活动的味道,或者,关灯之前还可以无所事事,听听音乐,关灯之后连无所事事亦不可得,就只好去喝酒了。
    今天,这五个人一个在某国家部委,一个在某省政府办公厅,一个在中国工商银行某计划单列市分行国际业务部,一个在家炒股,还有一个就是胡老师区区在下。
    大学毕业五六年后,我们开始感叹酒量今不如昔。我猜这是一种错觉,不是酒量减了,而是酒钱多了,反显得酒量减少。那时候手头紧,一晚上每人喝不过一两瓶,感觉好生满足,又意犹未尽,只恨这个世界啤酒太少,不能堆在路边予取予夺。
    有一次省政府办公厅的过生日,炒股的和我到友谊商场给他买了两瓶酒样,一个五粮液,一个人头马,各几钱耳,打开喝下,竟然也感到头重脚轻,瞧瞧什么破酒量!
    我们和三儿之间多少有些情谊。有一天深夜里,三儿和四儿突然打了起来,俩人抡起板凳对抽,鼻血飞溅。旁边的客人都躲开几丈远,大声叫好,而我们愣是冒着殃及池鱼的危险把他们劝住了。后来的后来,有一天深夜里,我们五个人刚喝够买单要走,三儿们说,别走,今天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明天这个大排档棚子就要被拆除,接下来的啤酒和凉菜都算是我们请哥儿几个。
    接下来是一通祝福、劝慰和海饮。三儿说他们搬到甘家口那边,我们很动感情地说,“我们一定去看你们!”当然,后来没真去过。
    喝到高处,我到外面空地尿了一滩,又吐几口,感觉舒服一些,刚回到桌位上,又被三儿充满感情地灌了一杯。坐定下来,突然觉得身体里不可抑制地翻江倒海,许多内容物脱离地心引力喷涌上来,我赶忙站起来扭头——哗!一股浑浊的黄浪,越过三儿,从他脑袋上空洋洋洒洒的泼在他身后几平方米的空地上,随着我的扭头呈扇形撒开落地,规整,美观,不拖泥带水,不旁逸斜出,噼噼啪啪,落地有声,如暴雨,如瀑布,如喷泉,如彩虹,如飞龙,如渊博的知识。
    三儿一点儿没被淋着。
    三儿是狡猾的,他若真有心宴请最佳主顾,一见面就该说这是这个档口的最后一夜,我们想必会留下口腹的空间,以备他好意。
  • 2006-03-17

    又见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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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中午吃饭,吃出肥硕蟑螂一只。此志。

    阅读链接《单吊一索男》:
    ::URL::http://www.blogcn.com/User11/whobutfanwhat/blog/3122039.html
    http://www.blogcn.com/User11/whobutfanwhat/blog/3155713.html
  • 2006-03-17

    昂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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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广深高速公路上,立着一个遥远的广告牌,上面深情地写着五个红色的大字:

    ANG ANG

    胡老师感叹这家公司取了一个好感性的名字啊!再一想,原来是鞍钢。
  • 2006-03-17

    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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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撒野,在雪亮的大街上
    不知谁向他扔出花瓣和粉末,缩紧了肩
    他逃向远些的地方。雪大得像伞

        ——管状
  • 2006-03-17

    很久没有转别人的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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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四,春天的猛药
    下在汉家大将
    踏平的陕西
    更有超忽远方
    一剂猛烈浅黄色粉末
    下在汉家
    大将手种的柳林

        ——billyjean,气韵犹在,语言已经生疏
  • 2006-03-15

    不要乱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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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小孩儿2006年度最搞笑音频
    ::URL::http://www.50mm.cn/carry/jxsbjsjtb.mp3
    不要乱扔东西
    ::URL::http://www.50mm.cn/carry/bylrdx.mp3
    手起刀落
    ::URL::http://www.50mm.cn/carry/sqdl.mp3
  • 2006-03-14

    老友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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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胡最近又看了几集《老友记》,不禁感叹如果中国的导演编剧能有这一半水平,也不用老胡劳神写什么安娜·布什和铸剑师父了。
    摘取两个:

    乔伊:给我看填字游戏!
    钱德勒:拜托,这是new york times!
    乔伊:请您给我看看填字游戏,好吗?

    莫尼卡:这狗怎么这么巨?
    菲比:因为以前这地方是核废料场。
    莫尼卡:这里还有鬼?
    菲比:因为这里以前是印第安坟场。
    罗斯:怎么可能又是核废料场,又是印第安坟场?
    菲比:那你就太不了解美国政府了。

  • 2006-03-14

    当日牛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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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穷得直哆嗦。

    2、我到底是坐在谁的大腿上?!
  • 2006-03-10

    皇帝与剑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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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一个铸剑师精疲力尽地从衙门口走出来,手里捧着挤个天昏地暗来拿到的铸剑执照。他身后又窜出两个人,手拿执照,狂呼着飞奔回家报喜。
    铸剑师走近他朋友,另一位铸剑师,“你以后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官府封死了我铸剑谋生的路子,只能回家找块田种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田让我种!”
    “总会有办法的。”
    “唉,你好歹是读书人,他们给你一个执照!”
    “都是抢来的,铸剑和读不过读书哪里有关系?普天之下,有一半的铸剑师都要另谋生路,你也别太灰心。”
    “黑心的官府这一招真是太狠了!他们让一半人倒霉,让一半人能继续这行当。就算有一半人不愿意,也还有另一半人支持官府。”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官府做事哪里要理由?就算我倒霉吧,唉,倒霉,让老婆孩子都跟我倒了八辈子霉!”
    铸剑师呆在路上,他们的朋友垂头丧气地走远了。


    “虽然铸剑的铺子一下子少了一半,以后生意会好很多,但我决定不再继续铸剑的营生。因为我想明白了,这是官府的一个阴谋,这次他不让一些人铸剑,以后,他们也会不让另一些人铸剑,总有一天会轮到我们。这次他们不让铸剑,以后,他们还会不让我们干别的营生,总有一天,连活着他们都不让。我猜十年之内,铸剑的人又会再少一半。我知道,很难让别人相信我这个猜测。所以我不再铸剑,并且写下这封信,让后来的人证实我的说法,或许那时候还来得及。”
    铸剑师关上门,背上包裹和剑,离开了他的铺子。

    十年后,又是一个春天。
    城墙里,一群人围观一张榜文。
    “三十岁以上的铸剑师,不得继续执业!这是什么王法!”
    “这一家老小往后怎么糊口啊!”
    一个年轻人心事重重地从人群中挤出来。“你愁什么,屁大的娃娃,你还有九年可以好好干,我们可完了!”有人冲他说。
    “不对,不对,这事儿不对,大伙儿听着,我家里还留有十年前的一张榜文,那一年,官府开始规定持有执照的人才能铸剑,一下子有一半的人不得不关铺子。十年后,他们又让一半多人关铺子,这样下去,以后就没有铸剑的人了!”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小孩子,咸吃萝卜淡操心!”有人回应,于是兴高采烈的人和垂头丧气的人一起大声哄笑,然后陆续离开了。

    【本文到此结束,预告下一个,是一个言情电影故事】
  • 2006-03-10

    皇帝与剑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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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天下第一剑!”那个浑厚的声音又传来,仿佛从天上直抵地心。
    登春台漠然站在城墙下,手中紧握一柄黑漆漆的剑,细雨飘落到剑身上,又慢慢地被剑吸干。剑的表面永远保持那么干燥,那么漆黑。曾经沾在这上面的鲜血,是不是也像雨水一样被吸进剑里?这个想法令人毛骨悚然。
    平秋色的尸体就在他脚下,平秋色的刀已经失去光泽,雨水落在上面,已经开始结冰。
    登春台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皇宫大内的灯光逐渐亮起来,鼓乐声中,灯光一直亮到午门脚下。登春台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
    在侍卫的簇拥下,一顶轿子徐徐向午门这边过来。谁都知道轿子里的人是谁,登春台也不例外。
    天下第一剑抬起头,向轿子走去。带头侍卫用刀拦住剑客,“放下剑!”他坚定地命令,虽然半柱香之前,他刚刚目睹一柄威力无法想像的刀就被眼前这个人的剑击落。
    登春台没有放下剑,也没有继续前进。
    “请登大侠过来吧,如果他想谋害我,也不是你们能拦得住的。”轿子里的皇帝说。
    登春台走到轿子前十几步处,停了下来:“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说:“登大侠武功盖世,一代豪杰。”
    “山外有山,武林之中高手如云,深不可测,小民算不上武功盖世。”
    “登大侠太过谦虚了!”
    “实在不是谦虚,小民之所以能够过关斩将,并非是武功胜过他人,实是拜剑所赐。”
    “此话怎讲?”
    “武林之大,可能并没有一个天下第一高手;但十八般兵器之中,却有当之无愧的兵器之王,它是史上所有兵器之中,最全面、最方便、最恶毒、最凌厉、最符合人身体动作特征的一种兵器,它能够和人完全融为一体,延伸人的力量和意志。当剑能够被一个人完全掌握时,它的威力是其他兵器远远不及的。”
    “哦?”
    “所以陛下所见,小民手中无外乎一柄剑,但小民却看它是一种凶灵。”
    “登大侠手中的想必是名剑。”
    “陛下圣明,小民手中这柄剑,正是名剑干将。”
    “所谓宝剑配英雄。”
    “铮!”一声脆响,登春台握着的剑突然碎裂成无数片,漆黑的碎片跌落地上,响声竟如音乐一般。
    “登大侠这是为何?”皇帝问。
    “陛下,天生陛下,万世有太平。此前中国经历数百年乱世,为什么?因为民间人人习武,手不扶犁耙而持干戈,久而久之,滋生凶杀叛乱的劣根,一代一代演变为暴民,顽劣不堪。陛下明鉴,祸根岂不正是方才小民手中的这个东西?”
    “言之有理,然天下十八般兵器,不能独怪登大侠剑这一脉。”
    “陛下,剑是兵器之王,是天下至凶的兵器。国家欲得太平,必先废除民间兵器。欲废除民间的兵器,必先灭剑。兵器之王灭了,天下兵器的根基也就没有了。小民刚才冒失的举动,是想告诉天下人,盛世之中,放下凶器,克己服理,才是安生之本。”
    “剑既然是兵器之王,想必不是那么容易灭的。”
    “陛下圣明。灭天下第一剑容易,灭天下之剑难。真要做到这一步,至少要三十年时间。但三十年的努力换来万世的社稷太平,又何乐不为?”
    “愿闻其详!”
  • 2006-03-09

    皇帝与剑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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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与剑客


    建国两周年那天下午,皇帝和他最宠信的六大臣正在宫中宴饮。一封反书打扰了他的兴致: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自陛下建国以来,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武林工会的事业也蒸蒸日上,这一切都仰赖陛下您的圣明。在去年,武林工会组织了武林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兵器大赛,目前已产生决赛选手。天下第一刀平秋色和天下第一剑登春台将在今夜进行决斗,人类历史上最有威力的兵器到底是刀还是剑,将在今夜揭晓。恭逢盛世,未敢妄自菲薄,所以我们将决赛地点选择在了紫禁之巅,太和殿顶上,望皇帝陛下恩准。

    “放肆!”大将军怒骂道:“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反贼。”其他五位大臣也义愤填膺起来。
    皇帝幽幽道:“诸位爱卿不必动怒,若说反贼,咱们两年前就还是反贼。如今天下初定,人民稍得休养生息,国力尚弱,社稷未稳。武林势力强大,不宜与他们产生冲突。他们爱来宫里比武就来吧,我们就当是看戏。回复他们,请他们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在太和殿上比武,到午门上去吧。”

    深夜,细雨。午门上,御林军军士林立,铠甲闪亮,枪头含雪,红缨飘飘。天下第一刀平秋色踩着枪头,一路飘来,跳上了城门顶。这时候御林军才反应过来,纷纷拽起枪:“有刺客!”
    平秋色微微一笑,将腰间的宝刀轻轻拉出鞘两寸,刀光闪出,刀身附近的细雨竟被寒气迫成小雪,悠悠落下。
    御林军都被这气势冻伤了。

    “果然是天下第一刀!”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叫人辨别不清方向,直以为是天上发出,又直抵地心。
    “胡会长过奖。看来平某早到了,登大侠恐怕还在马车里暖和呢!”平秋色说。
    “平大侠此话怎讲?登大侠不就在您身后吗?”那声音说。
    平秋色吓了一跳。

    登春台果然就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站着。“果然是天下第一剑!”平秋色说。
  • 2006-03-05

    蓝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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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个星期连续参加了三个会议。第二个会议结束后,组织方安排参观玉器博物馆。馆里陈列的都是古玉,从清代上溯到——号称西周,皇家珍玩,民间瑰宝,无奇不有;闳肆昳丽,渊懿秀逸,满室温润生香。
    后来见一胖大男子,组织方介绍:这便是此间的主人。只见胖大男子满脸堆笑,和颜悦色,每一握手,必不吝点头哈腰,恭俭有加,其双手温厚柔和,一团和气。
    走开之后,组织方暗中说:这位先生原来是官府的捕快,后来改行作渔霸发家,如今专心好古玩玉矣。我不禁赞叹,真是好选择!想必他如今已经洗得如白玉一般干干净净矣,这是多么清晰有序的人生路线。
    第三个会议,手中拿到一份文件,上面有协会诸理事的清单。会议主持人说:“对不起,诸位,由于我们的工作失误,这个清单上漏了一家理事单位:XXX。”
    我身边的一位年轻男子听到这话,本能地拿起笔,在文件上必恭必敬地添上了那家理事单位的名字。
  • 2006-03-02

    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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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多数诗人都有写下千古名句的理想。大大多数现代诗人都有写下至理名言的冲动。
    人们赋予诗一种伟大的使命,诗就有变成格言的苦命。
    许多人说汪国真的诗差,其实他们是鄙夷他的格言不够深刻。
  • 2006-03-02

    广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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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故事当然没有结束。我给了一个开头,设下一连串圈套,然后在一个悬念处停止——^_^,版权所有,我不再跟你们讲这个故事了。
    这个科幻故事确实有一个好莱坞式的结尾,有点巧妙的构思,有点出人意料,而且和前面埋下的层层伏笔呼应,它皆大欢喜,又有那么点催泪元素。总之,它新鲜,但又是商业的俗套。
    接下来,我会说一个武侠电影故事。
  • 2006-03-02

    当日牛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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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最近的冷清劲儿,别说当日牛哞王,就是当月,这牛哞王也当得起:

    闲得蛋疼,却疼得滋润。

        ——白吃

    作者介绍:
    前阵子,因为要向外国朋友绍介中国先进文化,又要帮助东南亚旅游之神提高英文口语,我撮合白吃认识了萨利·麦克奈夫。
    昨天萨利对我说:“我学了一个中文单词:小白脸,我就想到小白了。”
  • 2006-02-28

    1949的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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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9的溃败


    1949年,夏天开了梅花
    老虎从森林消失
    耕作的节奏被打乱
    1949年,强大的国家军队
    向南倒下

    1949年,攻占总统府
    斯文人渡过海峡
    歌剧院的高音破了
    翻身的人们
    不愿意等下一辈子

    1949年,时间开始了
    等在新时代门前的人们
    打开又一轮
    重复的王朝

    1949年,我祖父死于
    菜刀割手
    促不及防的感染
    10年后,他的二儿子
    死于饥饿

    1949年,地主的文化
    终于咽气
    在没有秋天的年份之前
    凌迟了二千年

    1949年,没有秋天的年份
    一个谜的年份
    强大的国家军队
    这一年说倒就倒

    1949年,钉在墙上
    刻在石头上
    已经过去
    已经发生于56年前
    一朵真实的梅花

    1949年,和此后的56年
    在我们肚子里
    安静的在我们肉里
    它不飞出来
    我们也闭上嘴
    一句话不说

    1949年,它再也不开花
    让我们年复一年的生活
  • 2006-02-27

    进京

    Tag:
    进京


    在老王的嘴里
    那座房子最后倒了下去
    像一滩大便
    冒出几条热气
    人们扒开地基
    证实它修建于八国联军进京那年
    这故事传到我耳中
    已经是两年之后
  • 2006-02-27

    章老师现在的文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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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英爱气质芬芳亮相上海……怎么看怎么像芙蓉

    身高一米六五,削肩长颈,柳叶眉,高鼻梁,小方口,一双俏目,顾盼神飞。是个谁瞧上一眼,就能记住一辈子的女人。
    一次,四个太太在一起打牌。一位太太说:“慧珠高头大马,真像个外国女人。尤其是她的胸部,和中国人简直不同。”
    另一位说:“那一定装的假的,中国人不会长成那种样子。”为此,四人争执起来。
    说曹操,曹操到。言慧珠从外面进来,大家哗然。
    她问:“你们笑什么?”
    其中一人答:“她们说你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言慧珠听了莫名其妙。但,她立刻懂了,当着满屋子的人,甩掉短大衣,把套头的毛衣往上一捋,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米黄的胸罩。昂着头说:“你们来检查,看究竟是真是假!”
  • 2006-02-26

    大排档

    Tag:

    大排档


    树冠被摊平在路面
    晾在路灯下
    它们在夜里
    才有最好的颜色
    上面浮着
    垃圾和夜里最后一批人
    烤火,避风
    目睹对面的人
    握手告别
    一旦天亮,就落下不同的命运
  • 2006-02-25

    蒋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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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介石


    他像一个青袍子
    盖着大地
    他在上海、南京、庐山
    过足了一生
    五十年后
    回忆他的人
    回忆一个男人受到的委屈
    一个国家的一生
    忘记关上的抽屉
    藏有蒋介石、宋美龄的婚照
    别的人家
    不会有的东西

    他去了台湾
  • 2006-02-23

    当日牛哞王-女人不宜

    Tag:

    男人说的承诺就好像说操你妈一样,天天说,却永远做不到。
  • 2006-02-22

    元稹诗一首

    Tag:

    元稹诗一首


    2000年,蒋家的盐铺没有开门
    挂着风干的灯笼
    把墙泡黑的河水
    在门前眺望它的上游
    温度更低的地方
    一个女人在盐铺东边的山上出家
    在西面被鞭尸
    今天的路边
    满是把风染白的头发
    聊天的老太太说
    这个盐铺
    是蒋介石出生的地方

    他输了
  • 2006-02-22

    配乐当日牛哞王

    Tag:
    一个留级生在毕业同学录上写道:“各位,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

    ::URL::http://www.yuninara.net/data/song/KerenAnn-NotgoingAnywhere.mp3

    这是本栏目第一次采用多媒体形式,希望大家喜欢。有心的读者想必还记得这首歌,曾经当过这个博客的背景音乐,《哪儿也不去》。

    MSN上一哥们取名字:有脚·鲁。
    这是个有趣的人。
    附送色情视频一个,暴露器官,请注意收看环境,儿童不宜。
    ::URL::http://www.ht663.com/video/4839479.wmv
  • 2006-02-21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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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


    就像一场战争
    解放军就像一床被子
    盖住了1949年

    五十年的回忆里
    1949年,只有无数人不停的奔跑
    不停的从北方
    跑向南方

    如今
    岁月挂在天上
    除了巴赫,我们无可选择
  • 2006-02-21

    滇池如今已是一潭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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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明滇池大观楼上有一幅天下第一长联:“五百里滇池,奔来眼底……数千年往事,注上心头……”古人欺余。数年的往事、十数年的往事注上心头,已经让我应接不暇,手忙脚乱,感慨万千,如纠如缠,哪里能动不动就数千年?
    天下第一长联,这诚然是虚妄。看五百里滇池就要想数千年往事,无外乎也是文人的虚妄。“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美不美?我觉得美。然彼时诗人身宿美景,千愁万绪“注上心头”,挥毫写下佳句,料定流传千年,或又担心纸张霉变,墨迹漫灭,心中想必充满了美的虚妄。流传千年又如何?不流传又如何?一心动则美,一心不动则不美,都是虚妄。
    万金之家,千秋霸业,哪怕与人为善,济世救穷,又有什么不是虚妄?当幸福和美一样,不过是存乎个体的感受,拿什么来评判呢?靠什么维持呢?想来想去,信仰是这个俗世中唯一可以作评判标尺的东西,因为它在彼岸,不因风动而动,不因心动而动。朋友们,我们是没有信仰的一国,没有信仰的一代,我们一直误以为人没有信仰死后会下地狱,殊不料,没有信仰,我们现在就已经在地狱里。

  • 止めて(yamete)=不要 
    一般音译为“亚美爹”,正确发音是:亚灭贴 

    気持ちいい(kimochiii)=爽死了 
    一般音译为“可莫其”,正确发音是:克一莫其一一 

    いたい(itai)=疼 
    一般音译为以太, 

    行く(iku)=要出来了 
    一般音译为一库, 

    そこ...駄目(soko dame)=那里……不可以 
    一般音译:锁扩,打灭 

    放して(hanashite)=放开我 
    音译:哈那西贴 

    はつかし(hatsukashi)=羞死人了 
    音译:哈次卡西 

    あたしの奥に(atashinookuni)=到人家的身体里了 
    音译:啊她西诺喔库你 

    ha ya ku就是快一点 

    もっと、強く(再用力点) mooto, tsuyoku 
    默托,吃药苦 
  • 2006-02-20

    博不起来则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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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深圳。请打开音箱。


  • 2006-02-19

    大众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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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看了张艺谋的电影《活着》,这么迟看这部电影,恐怕要遭耻笑吐呕(TOOOOOOLD),因为无论张艺谋、巩俐还是葛优,这几年都老了。
    电影名字叫“活着”,那一定有不少人死。但这部电影最感人的镜头不是死别,而是嫁女。富贵和家珍站在画有阿圣头像的大门前,邻里年轻人的笑容衬托着他们,他们远望哑巴女儿在众人簇拥下,被瘸子女婿用自行车带向幸福。
    女儿突然跳下自行车,站住,但又被扶上自行车,带走了。
    大约一年之后,女儿死了。因为是哑巴,她不能发表临终遗言。她的惨死确实震撼人心,但无论是家珍在病床上的号啕,还是富贵在坟前年复一年的自责,都不如嫁女的远望,远嫁的依依那样催人泪下。这是艺术手法使然,还是人生宿命使然?
    死生契阔,古人以此人世间沧桑。我一直以为契阔是忝列,不料它是有过之。悲夫人生,嫁女竟胜于死别。
    我以为《活着》只有一个明显败笔:半夜里,善良的家珍对春生大喊:春生,记得你欠我们家一条人命,你要好好活着。这太矫情了,革命群众怎么能半夜三更跟走资派进行这么温情脉脉的喊话。
    “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人到三十,推脱不了要进入这两句诗的语境之中。去年新年,我的大堂兄一个早起头疼,突发脑溢血过世。三伯父三伯母白发人送斑白人,何其痛哉。我从姐姐的电话里知道这个消息时,才知道什么叫“不敢相信”。因为太无法正视这个噩耗,那几天里,我一直处于一种“怀疑一切”的状态。
    大堂兄自小聪慧过人,下得一手好棋,精通几样乐器,就是老一辈的乐师也让他三分。因为三伯父被斗成右派,他幼时失去上学的权利,最后当了一辈子农民,吃尽历史和当地历届政府给的苦头。他死后,他的弟弟和儿子为争一个乐器而吵闹。
    这个春节,我一位当老师的干姐夫新花5000块钱买的摩托车被贼偷,气闷不过,竟丢下老婆和两个儿子,走了。
  • 2006-02-16

    至今唯有鹧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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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浪的人找我开博客,打的不是手机,而是办公室电话。这么说您就该明白,他们不是因为“分行的叫小西不分行的叫胡不饭我说笑话的叫林大鸟私下里叫唐以来偶尔叫高草”这些名字中的任何一个找上门来,而是冲着我的唯一法律上有效的名字,我诸多名字中最没有气势、最乏味的一个。他们邀请的是某上市公司一个庸庸碌碌的职员。
    我在这个公司里经手许多俗务,今年新接手的一项叫“企业公民”,说简单点儿就是做善事。其中一项内容叫“保护生物多样性”,说简单点儿就是不杀、不吃、不捕捉野生动物。
    说来荒唐,我小时候的邻居曾经一枪灭了一只华南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而我父亲也曾抓过鹧鸪,国家一类保护动物。
    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
    那时候我父母在农村当老师。农村——那可不是一般的农村,不是中原大地上的农村,一个村子几百户人家,两个村子鸡犬相闻;不是江南的农村,鱼米之乡,耕读传家;也不是四川盆地里的农村,土地肥沃,人民富足。那可是壮乡——点着煤油灯,田不盈丈,户户饥寒,满村子的文盲,汉话都说不利索,半山坡上住着原始社会状态的苗人,山顶上住着历代逃难来的外省汉人,比壮族人还穷。“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不,通讯基本靠走。2003年,我和我哥哥划着皮筏子冲锋舟沿河而下,几十里地不见个成样子的村庄,唯余莽莽,遥望原始森林和刀耕火种的苞谷坡地中我父亲当年曾任教的一个苗寨,不禁叹服。
    那时候文革刚刚开始,我父亲就是个右派,或者正准备成为一个右派,开始漫长的被批斗生涯。
    故事很简单,我哥哥病了——记住,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所以我并不晓得他病了,他生病也不会是我的错。我父母任教和生活的村子只有几十户人家,显然是没有卫生所的。我父亲背着我哥哥,到大约十公里以外的乡卫生所看病打针。那里有一位熟人,老知青,李伯母,她先后接生了我哥哥,我姐姐和我。
    打完针,恰逢暴雨,我父亲背着我哥哥,撑上从李伯母那里借来的伞,打着手电,走路回家。一路乌漆抹黑,除了密不透风的黑色暴雨,就是漫无边际的、黑色的高山。
    峰回路转,但听得路边有怪鸟叫,在荒无人烟的黑夜里,教人心惊。我父亲正恐避之不及,要加快脚步走过去,这时候,他背后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说话了:“爹,我要这只鸟。”
    他确实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若干年后我出生,并曾经试图占有全学校的篮球,还有一次因为想要月亮让这个家伙爬上篮球架,这些行径都没有让我觉得自己比这个家伙想要那只鸟更贪得无厌。三十多年后,这个家伙有了个儿子,并且完全遗传得他贪得无厌的品格。
    这只鸟,估计是鹧鸪一类,蜷缩在一个长满野草和某种类似荷叶的植物的池塘里,放声高叫。照理说鸟类一般是为了求偶而叫。但在这样月黑风高大雨倾盆的野外,而且为了配合故事需要,它也有可能是因为害怕独处心生凄凉而叫。
    古人说鹧鸪的叫声是“行不得也哥哥”,极之凄婉,它的叫声常常引逗人的伤感。辛弃疾有词:“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
    如果不是我哥哥病了,或许我父亲不会下决心捞起裤管走进那个烂泥池塘。毕竟他是没落地主家庭出身,而且家中排行最小,也是宠惯大的。他背着孩子,一只手打伞,一只手拿着电筒拨开野草,钻进草丛中,但见一只野鸟,大约也像朱耷的画上一样,一足着地,白眼向天。他用电筒照定,那鸟就不动了。
    总而言之,我父亲只有两只手,他要扶好背上的孩子、打伞、打电筒,拨开一人高的野草,还要抓鹧鸪。这个没落地主家庭的孩子竟然做到了,也是靠年轻火力壮吧,那时候的他,比现在的我年轻。
    夜里的暴雨中,我妈妈打着伞,在路上某个山拗口等着,很久很久,然后看到我父亲背着孩子,拿着鹧鸪回来了。这只鹧鸪的结局——可能现在他们也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