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2-12

    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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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的客家围屋

    惩处反革命条例

    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

    阿圣


  • 2006-02-08

    广结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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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建设银行的服务水平之差,那不止是有口皆碑,简直已经是有肛门都皆碑了。
    就说排队吧,办个取现汇款什么的,屁大点儿钱,都得排上一个小时。如果比尔盖茨掉了1000美元,从经济学理性上说,他不应该弯腰去捡,因为费神弯腰这么一功夫,了不起的比尔就能赚上比1000美元多得多的钱。一般人不能跟比尔盖茨比,但排队花一小时,这功夫能赚的钱也跟要在建行办理的个人小额业务差不多了。
    幸好,鄙公司附近的建行有一个特殊窗口,只要存款余额超过(嗯,一个很小的金额),就可以不必排长队,直接在此办理。由此也可见,建行的个人业务实在太低端,竟然有那么多人的存折余额不超过(嗯,那么小的一个数字)。
    但这依然不能掩盖建行服务水平的低下,比如说业务员速度有多慢,有多么容易出错,而且还喜欢盯着某人的存折说:“啊,餐补都这么高,比我季度奖金都高,真是坐着都有钱收!”让你怀疑她们和强盗有战略合作关系,吓个半死,连给她八个白眼,她却看不明白。
    大约一年前,我从建行转一笔钱到中行,几天之后,钱没有到帐。我在中行和建行跑了几个来回之后,终于找到问题所在:那位女营业员把钱错转到农行了。这笔钱必须从农行划回来,然后再划去中行,又得花几天时间。我气得涵养憋住了肛门。
    我跟姓杜的女营业员谈判,要求她为我办理加急汇款,费用由她承担。她答应了。要知道,如果我告状,她是要被扣奖金的。
    我还要求她送我一张贵宾卡,她说这死活办不到。但她给了我一张名片,以后来办事,只要找到她,她帮我去贵宾窗口办理。
    这其实没球用,但本着广结善缘的想法,我同意了。
    今天我又去建行办汇款,发现营业部重新装修了,只要存款余额超过(嗯,一个很小的金额)就可以不必排长队的特殊窗口取消了,营业厅里排着长征一样长、委员长一样长的队。如果我站到末尾,起码要等一个半小时。
    这时候,我在对公业务窗口看到了杜营业员,便过去打招呼,我敢打赌,一开始她没记起我来。我也没有提醒,只是坚持要她帮忙。
    “不行,我现在不办理私人业务了,帮不了你!”
    “帮帮忙!”
    “要不你办个贵宾卡吧!”
    “多少钱?”
    “日平均余额(嗯,一个很大很大的数字)。”
    “帮帮忙!”
    坚持了几分钟之后,她把我领到了贵宾窗口。这个事情告诉我们:
    一、要广结善缘。
    二、我一直觉得杜营业员长得很像燕窝。
  • 2006-02-07

    三十层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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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小文带着安娜·布什来到飞行器试飞场,这是一个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场地,竖有两个高塔。许许多多的飞行器起起落落。
    “一个刚刚完工的飞行器,要不要试试?”

    喜马拉雅公司的高级幕僚们在密室中,将金属数据硬盘接入计算机,运行。
    人们紧张地盯着监视器,屏幕里,车间的机器人正在忙碌工作。

    “嗖!”赵星理刚刚走出洗手间,一个飞行器从他眼前快速飞出,冲出了珠穆朗玛大厦。他分明看到里边坐的是孙小文和安娜·布什。
    “天啊!”赵星理叫到。

    “今天下午要参观西部?”孙小文问。
    “日程安排是这样。”
    “现在我带你去一个更有意思的地方。”
    “什么地方?”
    “三十层以下。”
    “什么?”
    “三十层以下。”
    “什么意思?”
    “你从空中看,整个上海,你能看到有花有树,有人行走的地方并不是地面,而是楼的第三十层。”
    “这是一个空中花园?”
    “对,一个华丽的空中世界,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到过三十层以下。”
    “那下面有什么?”
    “人,超过一半的人住在三十层以下,还有机器人。”

    “砰!”飞行器已经穿过第三十层。安娜·布什看了看芭比,她泛着蓝光。安娜·布什不由得替自己担心。
    这像是另一个世界。光线不足,昏暗,拥挤,依然整洁,但是全无三十层以上那种华丽甚至浮华的气魄。
    孙小文打开飞行器罩子,飞行器缓慢地在街道空中滑行。
    有的街区几乎可以用破败来形容,往来穿梭的飞行器少了很多,这里的飞行器速度比较缓慢,人的动作也缓慢,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再往下非飞,安娜·布什就看到了真正的地面。
    “看起来很不平等。”安娜·布什说。
    “平等?美国有平等吗?”
    “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差异。”
    “这么说,美国和中国,只有程度上的差异。”
    “不对。”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有这种感觉!”安娜·布什有些激动地说。
    “美国人比中国人更容易激动,美国人相信感觉,中国人不相信,这就是差异。”
    “美国人相信上帝,中国人相信吗?”
    “我们没有宗教,但是有宗教教义;就像我们有平等的精神,但是没有平等。”
    “三十层以下人可以到三十层以上去吗?”
    “可以,但大多数人都不会去,一辈子都不去。”
    “为什么?”安娜·布什惊讶得要把自己吞下去。
    “因为那是不理性的行为。绝对的理性,这是我们国家几百年以来的最高信仰和立国之本,人们各司其职,安天乐命,绝对的理性。”
    “绝对的理性……”
    “对,人不应该愤怒、狂喜、伤感、嫉妒、感激,虽然人难免有感情,但是绝对的理性要求人们,尽可能排斥感情这种不理性的因素,按照绝对的理性来修炼和要求自己。只有理性,才是合理的和优雅的。”
    “如果一个人触犯了理性呢?会有法律制裁?”
    “不会。他会受到舆论和社区的压力,在一个理性的社会里,这种惩罚已经足够了。”
    “您不喜欢这个?”
    “按照公民行为标准,我可不是一个好公民,我是一个野人——没错,上流社会的人们一直这样称呼我和我的家族。因为这个家族的人从小接受的就不是标准的教育,而是骑马、体育、野外的活动、欢乐和痛苦,在人们看来,这是中世纪的行为。”
    “您试图改变这一切吗?”
    “或许,如果更多三十层以下的人想到三十层以上去,我就能卖出更多的飞行器。我的机器人大量出口到美国,但是机器人身上的行为思维模块,都是你们美国人自己生产。如果突破这个限制,我会得到更可观的利润。”

    总统办公室。总统和他的大员们在一起。
    一个助理敲门进来:“总统先生,飞行器联网系统显示,孙小文把安娜·布什小姐带到三十层以下了。”
    “帮我接通孙小文,我会告诉他,这不符合国家礼仪。”总统回答道。
    一旁的司法部长插嘴:“孙小文根本不知道何谓礼仪,总统先生。安娜·布什小姐进到中国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好了,李将军,这只是一个意外。”总统扭过头来说。
    “我不想让您心烦,总统,可是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不用理性来思考。”
  • 2006-01-31

    把酒话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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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林 说:
    前两天看韩剧,演到大户人家订婚的场面,好比一个阳光明媚的篮球场一样诱惑着我,真想一试身手

    胡不饭我 说:
    哈哈哈
    你是双鱼座吗

    哈林 说:
    我是

    胡不饭我 说:
    噢,天

    哈林 说:
    怎么?

    胡不饭我 说:
    因为你刚才说那句话的口气和我家大拿一般无二
    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除了双鱼座,地球上没有其他哲学解释了

    哈林 说:
    我也觉得这个星座太差
    以后一定要在春天做爱,把儿子生在冬天

    胡不饭我 说:
    狮子座,最好的星座
    秋天

    哈林 说:
    你是什么座?

    胡不饭我 说:
    第一次见你这么傻
    狮子座,最好的星座
    秋天

    哈林 说:
    我不敢相信你居然这么假借普适的陈述,其实质是为了标榜自己
    看见了么,郭富城也是双鱼座

    胡不饭我 说:
    有损你们双鱼的形象

    哈林 说:
    爱因斯坦也是。这下拉升了400点,至少

    胡不饭我 说:
    难怪
    这就是直到今天12星座里还保留双鱼这么一个星座的唯一理由
  • 2006-01-31

    朱学勤:玫瑰与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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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学勤:玫瑰与毒刺

      忧国忧民到了惟恐天下不乱的地步,在思想中生活,而不是在生活中思想,那就是灾难。

      争做革命接班人,是20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主流教育。一国这教育,不是培养各种专业人才和职业技能,而是培养职业革命家,准备革那些职业的命,这也是人类教育史上的旷古奇闻。做上革命接班人,后面是什么?蓝天白云寄红心,生生死死为革命!死都要死在革命上,当然是职业革命家了。有职业革命家出,如切·格瓦拉等,必视人间如蝼蚁。通常他们喜好将众生纳入一个方向:“不爱红装爱武装。”革命一来,只有他一个职业,“红雨随心翻作浪”,用来革其他一切职业的命,“我花开后百花杀”。可见“职业革命家”最反职业分工,应该称为“反职业革命家”才对。

      孟子云:有恒产者方有恒心,诚然。可是无恒产者也有恒心,甚至有“更大”的恒心,则是孟老夫子的狭隘眼界始料不及了:他们失去的只是锁链,得到的则是全世界。在得到世界之前,职业革命需要密谋,而密谋最富火药味。赫尔岑在《往事与随想》中回忆,19世纪中后期那批德国流亡者在伦敦被人称为“硫磺D”,就是这个意思。硫磺D人除了对敌狠,内部相残也同样狠,可能就来源于此。不管他们反对的是谁,很可能在反对对方的同时,就已先复制了对方的基因,结果“专制者”不是被“打倒”,而是越“打”越多。胡适有一对子:“有一份证据,说一分话;想怎么收获,就怎么栽。”人们通常只记住前半句,忘了后半句。比如孙中山组建中华革命D,要让D员按指印向领袖个人宣誓效忠,就已经复制了满清专制与黑社会的双重基因,他想收获玫瑰,栽下的却是毒刺。而这一根毒刺,很可能是中国百年祸害的来由之一。

      按照最掉书袋的说法,人类文明的奥秘,是他们组建的这个“社会”具有自发扩展功能,这一点恰好不能被人最终认识。人之理性要紧处,是保持这一点知“不知”之明。而革命政治以及由此产生的计划经济就在于理性狂妄,一群先知先觉者认为他们已经摸到了上帝的心坎,可以把社会供需关系无论是精神的,物质的,乃至肉体的,如妇女生孩子——人类的自我生产,都可以事先在纸上蓝图规定出来,然后再用行政权力强制推行,此谓“计划”。结果是****,天怨人怒。1978年中国的急转弯、大转折,就是被这种天怨人怒的计划政治和计划经济逼出来的。

      李鸿章曾经把他遭遇的世道称为“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其实这一变局,是更大变局的一部分。那更大变局是法国革命以来的这个200年,出现了此前3000年都不知道的一群特殊人物——知识分子,即先知先觉者,那才叫“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当时叫观念分子,而在法语中,观念又与意识形态同源,故而拿破仑干脆把观念分子称为意识形态分子,他们后来深受意识形态之害,其实他们在起源上就参与制定了意识形态。这群人是一树开花,两头发杈。第一头尚好,通向雨果、左拉,后人尚有理由称他们为“社会良心”;第二头糟得很,通向斯大林、托洛茨基,革命极了,也残暴极了,故而只能自称为“特殊材料制成的人”。所谓特殊,就特殊在超凡脱俗,蔑视世俗伦常,其实是喝令社会“出家”,政教合一,上来就是:“喝令三山五岳开道,我来了!”由此发生对正常社会的大规模侵略,是可以追溯到那棵老树发杈以前的那段共享老根的。可惜到了这里,人们却忘记苦瓜、甜瓜,原来都是从这里发杈,狼奶、人奶同此一源!故而大知识分子也好,小知识青年也罢,包括我们当年那么小的年纪,自以为是向着雨果、左拉的“社会良心”迅跑,弄得不好,一不小心是可能撞进斯大林、托洛茨基房间的,睁眼一看,满屋子都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怒目相向,就是不说话!

        近代史上的知识分子从塞纳河左岸起步,而那口源远流长的狼奶也正是从那里起源。除了狼奶理论,巴黎也盛产香水。女人迷恋那里的香水,问题不大;男人迷恋那里的理论,则有点麻烦。后者中只要有那么一小点走火入魔,忧国忧民到了惟恐天下不乱的地步,在思想中生活,而不是在生活中思想,成了“特殊材料制成的人”,那就不是麻烦了,而是灾难。 

      1997年我在哈佛见到经济学家杨小凯。他曾经是我们这代人中最富职业革命家气质的,30年前震动中南海的大字报——“中国向何处去”,就出自他的笔下。此后因此而坐10年大牢,小小年纪差一点被枪毙。80年代中期出国时,轰动海外传媒,飞机一着地,受到西方记者的包围以及其他吸引,又差一点“见光死”。他却拒绝了那些吸引。小凯算是吐出了那口狼奶,坐穿了革命的牢底,他终于出狱了,这才是入狱、出狱,真正的出狱。

      400年前,王阳明说: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能不信乎? 
  • 2006-01-31

    老妓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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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记忆力是越来越可疑了,如果不认真地检阅拙作系列单吊一索男,我根本无法确认自己是在哪里度过2004年的春节。至于2003年春节那样的索前时代,无从考证,只好当喂给了魔鬼。
    根据单吊一索男记载,我在深圳过的2004年春节,这让我大吃一惊,因为我已经连续三年自己一个人在深圳过这么重要的一个节日。
    当自己发现这个残酷的事实,而且是从一个盲点揭开的事实,心中确实是五味陈杂,酸楚有加。
    总结是当官的一种基本素质,而我显然不善于总结。一年过去,人人沐猴而冠,纷纷写起总结来,而且那么轻而易举地就九曲回肠,如泣如诉,这简直让我有沉重的压力。
    当我试图总结时,回忆就像处女般一片空白,然而我心知肚明,这回忆的实体装满了庸庸碌碌和不堪回首,早已是一个把玩过上千条粗大阳具的陈皮老妓。
  • 2006-01-31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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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办公室,一批大员鱼贯而入,依次和安娜·布什问好。
    总统充满热情地介绍司法部长:“李将军,来自一个伟大的家族,几百年来,李氏家族一直是本国电力产业的中流砥柱,世界上最先进的新能源,有一半以上是由李氏家族的企业集团开发出来。”
    两个人的眼光对视,安娜·布什从李将军眼中看到一丝寒光透出,不禁猛打一个寒战,手一抖,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桌面的四分之一翻转,被打湿的一面翻下,一个装满茶水的精美杯子随着翻上来的新桌面送了上来。但是没有人来得及注意这些细节。
    大员们看到安娜·布什的失态,面无表情的彼此对视了一圈,站在身后的赵星理看了看教育部长,又看了看司法部长,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密室里,黑暗中的孙小文通过计算机互联网与另一头进行文字通话。
    “她在总统府,明天将与我会面。”
    “记住,在2000摄氏度和零下300摄氏度之间转换,必须在一秒内完成……”
    “谢谢你们的帮助,五十多年的帮助。”
    “每一个人都会象我们这样做,大家应该先感谢您和您的家族。”
    “时间到了!”
    “记住,在2000摄氏度和零下300摄氏度之间转换,必须……”
    20秒钟,链接断开。
    孙小文站起来,离开,屏幕在闪烁,窗外一片夜色。
    另一头的电视机在喋喋不休:美国女孩儿安娜·布什试图让她的中国总统伯父开开眼界,在收到了一套名贵瓷器的礼物之后,她代表美国政府向张亦悦总统赠送礼物,大家猜猜是什么?一套脑电波绘图系统!高科技产品,可以根据人的想像自动绘图!要知道,张氏家族的第一智能集团早在80多年前就发明了比这复杂得多的产品。希望明天安娜·布什不要送给孙小文一个飞行器。


    飞行器停在珠穆朗玛大厦顶上,里面坐着赵星理和安娜·布什,楼顶乌云怒聚,狂风怒吼。
    “喜马拉雅,世界上第二大机器人和飞行器公司,他们生产世界上最快的飞行器和最接近人类的机器人。”
    “噢,那他们就是最好的了。”
    “他们发明了垂直流水线的生产方式,或许是最好的,但不是最大的。”
    “为什么最好的不能成为最大的?”
    “因为高智能机器人和飞行器的制造标准掌握在另一个公司手里,喜马拉雅公司每生产一个产品,都必须支付许可费用。”
    “哪家公司?”
    “第一智能集团,你伯父在当选总统之前,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
    “总统盛赞的企业家,其实是他激烈的竞争对手?”
    赵星理吐了一口气:“对,他和总统截然不同。其实我真不喜欢来这里。孙小文,一个狂妄的富家子弟,和所有人过意不去。”

    一个巴掌大的机器人,象一个卡通版本的安娜·布什,通体透明,微微泛着粉红色的光。
    阳光灿烂的玻璃大厅,极尽奢华,与总统府的风格截然不同。
    “这是我代表喜马拉雅公司送给安娜·布什小姐的礼物,一个‘知心芭比’。在您走进这个大厅时,它就已经锁定了您的身体信息,从现在开始,只要在您身边方圆十米之内,它会感知您的真实心情。”
    “记录下来?”
    “不记录,但可能会有点儿侵犯您的隐私,她通过发光来反映您的心情。比如,现在您的心情相当愉快,它泛出红光。当您伤感时,它会泛蓝光。”
    “愤怒呢?”
    “它会发出强烈的白光。”
    “嗯,爱呢?”
    “爱?”孙小文回头看了看他的幕僚,他们尴尬地笑了笑。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或许它会休克。”孙小文说。
    “真是很精致!”
    “不夸张地说,就算是您伯父的第一智能集团,也制造不出这么精致的产品来。”
    安娜·布什尽量克制住对这种肤浅的傲慢的厌恶,“谢谢您,孙董事长,我很荣幸能向您转交美国政府的一份礼物。”她拿过一个大盒子,“爱迪生手造的世界上第一个留声机的原型,我们认为,这样一份礼物送给世界上最优秀的创新企业,是再合适不过了。”
    她突然看到在她的手边,知心芭比发出一缕白光。

    李将军和几位政府大员在看着安娜·布什和孙小文会面的现场实况转播。
    “噢,复制品。”
    “美国人!这么隆重的场合怎么能送这种廉价礼物。”

    孙小文小心翼翼地接过礼物,“欢迎您来到中国,布什小姐,这真是意义非凡,许多年以后,人们一定会更加知道您此行是多么伟大。”他把礼物转交给身边的助手。
    礼物转交到下一个人手里。
    穿过长廊。
    打开安全门,上面贴有一个标签“机器人职员请勿入内”。
    又一道安全门,上面贴有一个标签“机器人职员请勿入内”,继续向前走。

    孙小文带着安娜·布什参观他的垂直流水线机器人生产车间。

    孙小文的高级助手们聚集在一个密室,面对着古老的留声机,靠墙是两个庞然大物,一个高温火炉和一个冰窟。
    “开始吧!”当中一个年纪较长的人说。
    没有人动手,大家对视着,室内一片安静。
    那个男人笑了笑,“五十多年的努力,大家都很紧张。”他直起身子,按动了墙上的按钮。
    火炉的外门打开,传送带将留声机送进炉的外层。门关上。“砰”地一声闷响,所有人都紧张地聚集到冰窟一边的门外。
    冰窟门打开,又一层门打开,在冰层上,散落着碎片,碎片和冰屑中,一个金属数据硬盘,发出幽蓝的光芒。
  • 2006-01-30

    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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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总统办公室外面的走廊旁,几位高官正在草坪边上聊天。一位身穿军装,另几位西装革履。
    “坐着中国的飞行器,她一定会晕的。”
    “她还想跟机器人交朋友,莫名其妙的美国人。”
    “没有规矩、没有教养、滥用感情的低等民族!要是再开一次内阁会议,我还是会反对让她来中国。”
    “您怕她身上的病菌还是怕她体内的基因,李将军?”
    “等着瞧吧,她会成为我们一百多年来第一个触犯刑法的人!我敢打赌。”
    “哈哈哈,李将军,在你眼里,他们就不算是人。”
    “差不多吧,400年前,他们都是破门而入的强盗。”李将军阴沉地说。

    走廊的门打开,总统府办公室主任,年轻英俊的赵星理领着安娜·布什走向总统办公室。
    “看那边,那几个聊天的人,教育部长、财政部长、未来部长、信息部长和司法部长。”
    “有一位将军。”
    “那是司法部长李将军,他是中国唯一一位军人,司法部长兼任三军参谋总长,可是他手下一个兵也没有,因为我们国家没有军队。”
    “所以他只负责司法?”
    “没错,可是我们国家已经一百多年没有过违法事件了。”
    “那他到底干什么工作?”
    “我们有几千个警察,他还管理机器人、飞行器,这些东西在必要时可以转化为军队,他下面还有一个负责外交事务的局——当然,我们也没有什么外交。到了,布什小姐。”赵星理打开门。
    一间简单的办公室,墙上挂着国旗和国徽,中间是一张小圆桌,围着圆桌摆上四张木椅子,手边有一个电话机。两面墙上的窗开向草坪。
    “这里是会客室?”安娜·布什问。
    “不,这里是总统办公室。”赵星理回答。
    “他真是一个简朴的人,总统办公室里竟然没有办公桌?”
    “是的,我只需要一张可以交流的圆桌,办公桌显得太官僚了。”安娜·布什的身后一个人回答:“欢迎来到中国,安娜·布什小姐,我的远房侄女。”
    安娜·布什回头,看到了她的远房伯父,传说中的中国总统张亦悦。

    一部完全嵌入墙上的电视机,机身是最名贵的玉石,电源开关是一粒巨大的钻石。电视里,总统和美国来客坐在圆桌边上,身后站着办公室主任赵星理,全国直播。
    “很多公民都不理解,为什么我们要在200年后打开国门,邀请一位美国客人进入我们的国土。并不是因为安娜·布什小姐是我的侄女,事实上,她甚至不姓张。在这短短的两天时间里,安娜·布什小姐将参加总统府晚宴,拜访世界上最出色的企业家孙小文,参观新都大学,与中国的新闻同行交流,并游览中国西部美景,这一切不是总统府的决定,而是200年前,我们的祖先在国会作出的一个秘密决议,这份决议要求,在关闭国门200年后,由政府邀请10位外国民间人士进入中国进行访问。我们目前不明白这份决议的动机,但我决定执行。”

    一个穿着便衣的高大男子不耐烦地关闭电视机,“世界上最出色的企业家孙小文!说得真好听,他张亦悦才是他妈的世界上最出色的企业家!”
    总统府是内陆新都的一个平房,而这个男人住在最东部海边,世界上最高的建筑的最高一层,面对着云层和一望无际的海平面。8848米高空上的珠穆朗玛大厦,喜马拉雅机器人与飞行器公司总部,孙小文。
  • 2006-01-28

    多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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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联欢晚会还是那么……傻逼啊。
    那些骂无极的,现在骂什么呢?

  • 这个一月的过去比一年的过去更让人心慌
  • 高楼闭户,卖唱在耳。
    浮生半日,复始一年。
    灯火各人,晓以瞑色。
    熏烟老醋,犹待春风。
    尘灰其途,攀谈其痛。
    薄衣厚酒,几度除夕。
  • 2006-01-25

    花市灯如昼

    Tag:

    这一天,办公室空去大半,连总经理都休假了。下班时间一到,没有人再愿意加班,哪怕是做个样子,也不做了。
    老胡从案牍中抬起头,把爵士乐调大声,音乐在素混凝土的梁下缭绕,我看到桌边还有一个早餐没吃的黑面包。
    歌中唱到: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
    Twenty-four little hours
    Brought the sun and the flowers
    Where there used to be rain

    My yesterday was blue, dear
    Today I’m part of you, dear
    My lonely nights are through, dear
    Since you said you were mine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kes
    There’s a rainbow before me
    Skies above can’t be stormy
    Since that moment of bliss, that thrilling kiss

    It’s heaven when you find romance on your menu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
    And the difference is you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kes
    There’s a rainbow before me
    Skies above can’t be stormy
    Since that moment of bliss, that thrilling kiss

    It’s heaven when you find romance on your menu
    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
    And the difference is you
  • 2006-01-24

    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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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0世纪70年代早期,购买一张出租车经营牌照所需的费用就可以在纽约股票交易所购买两张交易席位——直接交易的牌照。
  • 2006-01-22

    不要玩摇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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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傍晚,我在曼哈门口等大拿去吃饭,对面是两个卖唱的残疾人,一个坐轮椅,一个只有半只右胳膊,断口处夹着匹克。卖的是吉他弹唱,唱的是情歌。
    我观察了一下,有所得。
    1、有时候人不好意思给卖唱的钱,因为手上只有5毛1块的硬币,觉得太少,不好意思。其实大可不必,根据昨天的观察,每分钟有4个人给赏,假设平均一次1块,一小时他们赚到240块,假设一天能赚3个小时,那就是720块,一个月20个工作日下来,10000多大洋,中产。
    所以一块钱也是很好的收入。
    2、我们平时认为女人比较小气,显然是诬陷。我看到,打赏的人绝大多数是女人:独行的女人,和女人一起走的女人,或者被女人带着的孩子,以及少数和男人一起走的女人。而不是男人,或者如我们常识所误以为的那样——和女人一起走的男人。
    这可能是因为这两位歌手只唱情歌,而情歌显然更能打动女人。街头巷尾干嚎BEYOND和刀狼的,收入就差很多。
    所以,玩摇滚,就连卖唱赚的都比情歌少——哪怕是假摇滚。
    人们啊,我是爱你们的,可是你们不要玩摇滚啊!
  • 2006-01-22

    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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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福


          用10年的时间,潘文石教授将两个窝棚发展成今天的北京大学崇左生物多样性研究基地。今天,这里的生活依然朴素,但是有最先进的观测设备;门外还是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实验室的电脑却连接上网络高速公路。最早两个窝棚还保留着原样,一床一灶,那不能叫朴素,而是彻头彻尾的艰苦。现在,基地的学生和义工可以享受热水澡,傍晚打气排球。
          白头叶猴第一次得到了庇护。为了观察蝴蝶,潘教授建了一个毛毛虫棚子,里面种有它们爱吃的桔子树。狗在屋前屋后撒欢儿。松鼠在路边的树间滑翔,拖着油亮的大尾巴。10年来,教授劝阻附近农民的猎杀,为他们寻找新的谋生途径,修建沼气池,教会他们尊重大自然母亲,在大自然身边和谐生存。他从生物多样性研究出发,逐渐进入社会领域的思考,并且影响着这个社会。
          “一旦一个物种消失,地球的一个DNA链条将断裂,一段不可复制的辉煌历史也彻底消失。”教授的语言有一种传教士般的悲悯和优雅。在他身边,有新一代的博士,大四的学生,大一的孩子。“你看它(小白头叶猴)学着爸爸的样子放哨,学爸爸的样子打仗,发起进攻,跟着爸爸撤退,哎哟,好勇的!”说到这些,老人眼中闪着温和的光芒,你会忍不住赞叹:多么高贵的老人!
          再过几天就是潘教授69岁生日,一些外地的朋友会赶来庆贺,还为基地捎来捐助物资,老人家说起来很开心,“今年的春节,我们还会在基地过。”
          噢,旧历新年到了。
          “旧历的年底毕竟最像年底,村镇上不必说,就在天空中也显出将到新年的气象来。灰白色的沉重的晚云中间时时发出闪光,接着一声钝响,是送灶的爆竹;近处燃放的可就更强烈了,震耳的大音还没有息,空气里已经散满了幽微的火药香。我正是在这一夜回到我的故乡……”
          这段文字摘自鲁迅的小说《祝福》,因为收入课本的缘故,为大多数中国人熟知。然而这样的节日气氛和情怀却越来越让我们觉得陌生。每个旧历新年,我们不再感觉到那种幽微的、年复一年的幸福。
          我们失去了延续性,向前的延续性以及向后的延续性。潘教授的生物多样性保护是为了向前的延续性,“我的孩子,我的孙子,我孙子的孩子,他们还能不能在地球上很好地生活下去?”我们失去传统,找不到春节的幸福,断裂的是向后的延续性。
          据说“年”是一头猛兽,我们这个时代更是一头前所未有的猛兽,它有强壮的身体和发达的四肢,有无限扩张的欲望和速度,它轻而易举地挣破了向前和向后延续的平滑曲线。或许有一天,我们会发现,自己朝着向前的平滑曲线而生,又要沿着向后的平滑曲线而死。如今,曲线被破坏,我们和我们的猛兽哪儿都去不了。
          每到岁末年初,许多人都会想起几年前一篇煽情文章《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煽情的能力往往是好文字一个标志,但远远不是伟大的文字。但生于“总有一种泪流满面让我们无力”的年代,能享受煽情已经是一种奢侈。我想说,年来了,我有一个祝福,祝福矿井下的人们平安回到地面,祝福大地上的农民能保有他们的收成,祝福塔吊下的人们能拿到他们的工资,火车挤就挤吧,假期短就短吧,没爆竹就没有吧,回到家里,还喘息未定,但也请他们合家团圆,喝水吃饭睡觉,想想怎么过个好年。
  • 2006-01-18

    貔貅美女语录二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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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花浇水了吗?
    ——花椒水?还胡椒水呢。

    ——其实人就是需要找团肉抱着对吧?
  • 2006-01-08

    海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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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艘豪华二人飞行器从隔离带向中国大陆飞去,航线下碧海云天,飞行器外面毫无动静,飞行器里面鸦雀无声。
    安娜·布什看了看邻座的驾驶员,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可能是个机器人,毫无表情,也没有说话的欲望。
    “你们怎么叫这种飞行器?”安娜开口问。
    “豪华二人飞行器。”回答。
    “噢,在美国,我们叫它‘超级光’飞艇。”
    “一样快?”
    “对,嗯……比这个稍慢。”
    年轻人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安娜·布什,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这个问题。”
    安娜·布什对这样的礼貌有些意外,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关系,您很得体……您是机器人?”
    “对。”
    “您叫什么名字?”
    “海务0707。”
    “这是不是名字,这是编号。”
    “可我只有这个。”
    “那不行,以后我叫您海豹吧。”
    “噢。”

    突然海平面上出现了一大片茂密,参天的森林。
    “到陆地了吗,海豹?”
    “……”
    “到陆地了吗,海豹?”安娜·布什伸出手去拍他。
    “啊,您叫我?”回答。
    “对,海豹!”
    “噢,不,只是三十公里宽的海上人造森林带,有一百年历史了,瞧,前面又是海洋。”
    “可真壮观呐!”安娜·布什说,“您可要记住我的话,您叫海豹!”
    “嗯,这很好听,可是没用。”
    “为什么?”
    “在中国,您会看到亿万个和我一模一样的机器人,您根本无法认出我来——看,布什小姐,陆地。”
    安娜·布什抬起头,看到又一个chi制造成的巨大天罩:“噢,上帝,你们的国家笼罩在三个巨大的天罩里!”
    话没说完,安娜·布什看到飞行器向天罩直撞了过去,她浑身肌肉都收缩起来,还没来得及张嘴叫出声来,只见眼前的天罩突然模糊,向内凹陷,飞行器一下子冲了进去。

    眼下依然有一片海洋,可眼前已经是无数高楼林立的陆地,数不清的飞行器在空中穿梭,有轨的,无轨的,快速的,缓慢的。那些奇形怪状的、雄伟的、高耸入云的高楼,安娜·布什目测,高度至少都在五千米以上。
    “天啊,太疯狂了,这是哪个城市?”
    “上海。”
    “太伟大了,上海!”安娜·布什目不暇接。
    飞行器向西南飞行,下方仍然是无数的高楼,身边仍然是无数的飞行器。
    “这又是哪个城市?”
    “上海。”
    “可是我们已经飞出一百公里了!”
    “一百五十年前,整个中国东部沿海就已经连成从北到南的一个城市带,宽二百公里,这个巨大的城市带只有一个名字:上海。”
    “噢,上帝!”安娜·布什被这个古怪的说法吓了一跳。
    “几乎所有人口都常年居住在沿海二百公里以内,除了新都——我们的首都。”
    “你们广阔国土的其他部分呢?”
    “那里是一望无际的、美丽的山川、农田、旅游地带,但没有常住人口——布什小姐,您眼前这个金色的城市就是新都。”

    在一片森林和湖水怀抱中,一个金色的城市,新都,将它和上海城市带链接的,只有一条宽阔的运河,运河上漂着一艘艘帆船。

    “坐好了,布什小姐,咱们要着陆了。”飞行器来到一片空地上,旁边是几栋矮小的楼。
    “海豹……”
    “……”
    “海豹!”
    “噢,您叫我?”
    “对,我叫您,海豹,如果我需要您成为我接下来旅途中的驾驶员,我就能一直叫您海豹了。”
    “为什么要这样,布什小姐?”海豹把飞行器的舱门打开了。
    “因为我和您已经熟悉了,我们是朋友,您比其他机器人更了解我。”
    “没关系的,布什小姐,所有我和您交往的资料都是在全国所有机器人中共享的,他们和我一样了解您,了解刚才我们的谈话和想法,事实上,刚才是全中国的机器人在和您谈话,而不只是海务0707。”
    “可是,海豹……”安娜·布什扭过头来,发现面前是六个站成一排的机器人,她已经找不出海务0707了。
  • 2006-01-07

    当日牛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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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和ATM一交流,账面数字创下了历史新低。阳台对面开了家馆儿,木条拼成“云南米线”四个大字,如果是眼神不好的网民,很可能借此撩拨起年关的愁绪,原来云南也米钱啊。
        ——哈林
  • 2006-01-06

    一冬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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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鄙公司是一个颇为诚信、透明的公司,甚至有点特立独行,比如说吧,它自己掏钱办了许多投诉网站,一个城市一个,让顾客可以上到这些论坛使劲投诉、使劲骂它。
    后来公司发现,这可能是开了世界企业史的先河。这些论坛那叫一个热闹啊,每天骂声不断,你根本就想不到你的顾客会那么恨你,往死里骂!就有同事开始担心:这不砸了自己的牌子嘛!
    但牌子没砸,生意还越来越红火了。照我看,那是一群无所适从的消费者,每天骂骂咧咧的上投诉论坛来骂,完了又使劲买鄙公司的产品。国际顶尖商业调查公司所作的调查显示,那些在论坛上骂的最狠的顾客,偏偏是下一次抢购鄙公司产品动作最快的那些人。而那些似乎不打算再买鄙公司产品的顾客,压根提不起兴趣开骂,投诉论坛上没他们的影子。
    这就是我对各大报纸、各大杂志、各大电台、各大论坛、各大博客、各大牛人近一个月以来狂骂《无极》的看法。下一部陈导的电影的首映式,这帮人比谁都积极,凌晨一点挤破头。
    骂《无极》,成了这个冬天最时髦的事情。赶这个趟儿,并不会使人显得多么有眼力,多么有格调,甚至不会使人显得多么会赶趟儿。
    这不过是一群无所适从、骂骂咧咧的消费者。
  • 2006-01-04

    愿君多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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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新年闲来无事,胡老师捏出几个新词:

    shaotanism,少谈主义,也就是那位胡老师说的:“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

    拗脑,不是懊恼。“拗口”知道是什么意思吧?一句话特别扭,让说话的人嘴巴拐不过弯来,这叫拗口。一句话特别扭,让听的人脑子拐不过弯来,这叫拗脑。
    我的校友小毛博士说:“二战中只有两个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苏联和我爷爷领导的中国。”广州地铁的总经理说,“在国际反恐的大形势下,我们把员工家属作为义务安全员,并不是专门把免费作为福利。”这些话都很拗脑,因为有违常识,叫人听了大脑直别扭。
    比如说吧,第一眼看到这两句话,我愣是好半天没读懂,等读懂的时候,忍不住吃了一惊。

    闹世,不是闹市,也不是闹事。咱们国家的乱世过去了,现在经济飞速发展,人民有了点钱,但还没到盛世,时不时的来点定州、太石村、松花江、非典、禽流,很热闹,所以叫闹世。
    达明一派唱道:闹世这天,灯影倦倦,报章说今天的姿彩比美当天……
  • 2006-01-03

    新年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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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致辞


    等最后一个人睡着
    雁群就从西山起飞,从市里飞过
    2005年12月
    最后几天
    人们已经开始2006年

    雁群从市里飞过,直到黎明
    大地上的一批批人
    从最肥的田里长出

    田地很快会绿
    人们生而愤怒,死而复生
    雁群离开的时候
    就留有夏季的信

    老男人不时唱
    夏季里少女的歌
    早餐干不干净
    心思是好是坏
    还唱
    雁群已经飞到天际
  • 2006-01-03

    三十条月亮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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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RL::http://songs4.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10231.mp3
    Audrey Hepburn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0217.mp3
    Andy Williams
    ::URL::http://songs1.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22935.mp3
    Frank Sinatra
    ::URL::http://songs1.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33453.mp3
    Patti Page
    ::URL::http://songs1.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25917.mp3
    Louis Armstrong
    ::URL::http://songs6.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33707.mp3
    Nat King Cole
    ::URL::http://songs6.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20948.mp3
    Connie Francis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22408.mp3
    Mondialito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0940.mp3
    Afghan Whigs
    ::URL::http://songs1.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12536.mp3
    Brad Mehldau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2105.mp3
    Barbra Streisand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2105.mp3
    Barbra Streisand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10859.mp3
    Der Schuh Des Manitu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22623.mp3
    Nancy Wilson
    ::URL::http://songs1.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23531.mp3
    Henry Mancini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15652.mp3
    Lisa Ono
    ::URL::http://songs6.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31316.mp3
    Mary Black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24235.mp3
    Shirley Bassey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14958.mp3
    Jose Guardiola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31822.mp3
    Los Tres Tenores
    ::URL::http://songs5.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04911.mp3
    Cliff Richard
    ::URL::http://songs6.94pop.com/songpop//2005/12/1/200512134411.mp3阅读全文 | 评论 3 | 编辑 | 分享 0
  • 广州火车站内四米高的内衣广告,篡改了维纳斯的诞生。

    胸袭?不,“阴袭”!
    本广告的产品,也就是维纳斯肚脐下三寸,被急色之徒狠狠摸了一把……噢,应该是狠狠戳了一把。这个地方大约高2米,急色之徒的跳高能力或耐力令人叹为观止。文革时期黄花岗七十二烈士纪功坊上的诸多“国民党XX支部”字样被红卫兵砸灭,然在这个高度以上的估计已经可以幸免于难。

    一夜之间走红深圳的烧饼,中国式比萨。

    广州街头,杨家将!




  • 2006-01-01

    说句实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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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无极》远远没有人们说的那么差。
    此前读到一位著名专栏作家的菜单式评论,好一番挖苦,当时我还没来得及看这片子,一面想《无极》真够烂的,有那么多人骂,连理性思考的专栏作家也骂;一面想,这位作家可真是个老愤青,犯得着这么跟一部电影过意不去吗?“不亏死《无极》投资人,中国电影确实会被虚火烧坏脑子。《无极》投资人准备用最后550万元入住哈医大二院。”既然连自己都去看了,怎么好认为电影在商业上会失败呢?何况人家的票房明明火爆得很。
    看过电影之后,我觉得这位著名专栏作家比我想象的还要更愤青。
    说说我认为这部电影好的地方吧:
    一、大瀑布边上,无欢对假扮光明的昆仑说的那段台词堪称经典:

    大将军,我崇拜你
    为了得到王妃倾城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
    从极北之地走到王城
    你却只用一瞬间就把她抢走
    我连想都没想过要杀王
    你连眼都不眨,就把他杀了
    多么伟大的想象力呀,大将军!
    王,当然是可以杀的……
    你永远都比我想得高
    做得绝
    只要你活着
    我永远是个二流货色

    “——你放她走,我就跳下去
    ——我这个人通常不守信用,但今天我愿破例”“跟着你,有肉吃”,这几句也很好。好的台词其实不少,被人们爆炒暴笑的也没有那么不堪,“你让我失去了一次做好人的机会”,有那么好笑吗?有时候人们不过是为了非得这么笑而笑,因为之前大伙儿已经这么笑了,或者因为身边的人正准备这么笑。
    二、刘烨的超一流演技,只用眼神就可以把恐惧、内疚和犹豫表现得淋漓尽致,他需要国际级的导演。张东健的表现也很好。
    三、影片的一些立意很高。比如奴隶的生活状态:跟着你,有肉吃;自由和欲望:一面是为了一口饭,“我愿意”,一面是:人要自由,必须要有渴望。爱情的假象,奴性是如何形成的,暴政是如何残暴的,电影中都有不错的描画。其余,对权欲的渴望、爱情的错乱、命运的偶然性、背叛的痛苦、回忆的无力,都设计得很好。
    说说不好的地方:
    一、特技不是一般地差,惨不忍睹,哪里好意思去奥斯卡?
    二、陈红和张柏芝都拍得跟鬼似的,她们怎么就乐意?
    三、有的台词确实烂。而且所有人的台词都带着痞气,没什么差异性。
    四、节奏很差,开头的武打可以忽略,光明怎么突然真的爱上了王妃,并且要死要活,却一点交待没有(大师不大师,节奏很重要)。
    五、这是一部几乎没有细节的电影。

    整体而言,这部电影比《如果·爱》差,比《英雄》差,比《十面埋伏》好。我们不能对国产电影期待太高。我国经济实力赶上英法,尚须时日。民主化走出三峡,至少需要二百年工夫。咱可以指望人到中年的张艺谋和陈凯歌一口吃成个胖子,也可以指望咱说他胖他就喘,但别指望咱们的电影十几年就赶上好莱坞——等二十年后再看看吧?没准儿。
    按照国产标准,《无极》挺紧的了。

  • 岁末年初,辞旧迎新,其实也不过面目呆板的那么一秒。把这一秒扔进亿万斯年历史长河中的无数个一秒中——哪怕只是一天的86400秒中,我敢打赌,您一定无法再认出它来。万众屏息期待的换岁一刻,恰恰像是每一个自命不凡的凡人的写照,扔到人群中,我们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 2005-12-29

    那个胡老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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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出门,我随手抓上一沓《经济观察报》的书评增刊。末尾读到韩东一篇《小说大师的青年时代》,开头他写到:“我十二分喜欢库切的小说,十分喜欢库切的写作态度,部分、很大部分地喜欢库切的性格气质。”
    这三句话没有什么实际内容,思考?分析?讲道理?不,只有姿态、立场和态度。
    可真浮躁啊,韩老大,这样写书评。
    随便翻开身边一本书,拿出一篇文章,满眼都是姿态、姿态,还是姿态。生活中我还常常遇到这样的年轻人、中年人甚至老人:压根不想跟别人讨论什么问题,说明什么道理,一上来就是好坏对错美丑爱恨是非左右高下。这让我想起一个乐评,说玛丽亚·凯莉浮躁得还没唱歌呢,一上台就急着跺脚。咱这脚啊,跺得山响。
    这是一个当代现象?或许文学运动家更喜欢这样,他们往往不屑于以作品取胜,而是推行一种革命性的观念,或者仅仅是表达一种革命性的姿态。
    姿态作大了,无非就是主义。我年过三十,读书阅世,一日赛一日地痛感中国二十世纪以来,最伟大的一句话莫过于“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
    所谓自由主义,概莫能外。

  • 2005-12-28

    又抖小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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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MSN,看到哈林换了个名字“禽流感期间,若是遇到鸡胸男人,请勿恐慌”。胡老师便招呼道:“禽流期间长鸡胸,打一成语。”

    谜底:感同身受
  • 2005-12-27

    人尽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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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有个导演(爱在他乡的季节),名字取的不好,萍水相逢的,也非要当别人的老婆不可:方令正。
  • 2005-12-27

    当日牛哞王·张爱玲式

    Tag:


    大拿跟我说人的倾诉欲,“有的人跟你说,是为了互动。
    “但有的时候你就像吴哥窟的树洞,别人说完了就想把你埋了。”
    要不要日常生活都那么深刻的!胡老师说,要不要口语里都修辞得这么精巧的!
  • 2005-12-26

    上海人民的晾晒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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